August 24
昨天和孙萌同志聊天儿的时候偶然提到了做梦,她说梦见505还有原先我们那个圈子里的那群人,4504啦,馆长啦,还有我冒失还反生了一些事情。我很诧异,小时候做梦会有很生动的情节,长大了做梦还会有情节么?我也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做像样的梦了……
做梦梦见没写完作业,醒了发现真的没写完作业;做梦梦见牙疼,然后醒了发现的确牙在疼;梦见闹肚子了,醒了发现的确需要跑厕所……以上,以上,这就是我现在所能做到的梦,还是说人变傻了,就不会做梦了……
昨天晚上我睡觉是非常留心记住梦境,果然还是有情节的:
“我的风衣口袋里莫名其妙的有一只托卡列夫手枪,保险竟然在枪身右侧(这个明显是左撇子定做的手枪),满满的一弹夹的子弹,完全不认识的房间;破门而入的警察,似乎并不是冲我来的,踩在脚下的子弹壳变成了烟蒂,似乎看见了zzp老师,屋子似乎就是一个多月前我和4594住过的地方;又变成了不认识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空了弹夹,手里的枪也变成玩具。然后是找人,不记的是找谁了,似乎是个男的,在一片很大的空场,不知道是哪里,似乎是某个废弃的建筑用地,也像是电视里看见的那种两个人pk的地方……另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人,包括我都是说英语。”后面的就没有印象了。
都说梦境是过去经历的事情的变形,那么我的梦是意味什么的?zzp老师啊,以前的房间什么的都好说;那么手枪,破门而入的警察又是什么呢,莫非不是这辈子的事情?曾经是杀手?还有就是……为什么做梦似的官方用语是英语?嗯啊……子卡雷达~~
May 10
4月30日记
晚上就要从北京首都机场飞向杭州了,可是就在这个燥热的令人不安上午,我依然在学校上高数课。想起来,我还真是有一点佩服自己的镇定。不过老天也算是偶尔会垂青一下总是在奔徙中的候鸟——高数老师提前下课了,而且是整整早下了一节课。在我的印象中这种事情还从来没发生过…上午年高数,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提起行李和提琴,步行前往学校北门的车站。
宿舍到车站步行的话,还是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再加上世顶着大太阳,到了车站之后汗水基本上已经浸透了我背着大书包的肩背……等啊等啊,没等着车,等到一个同是拎着大包的学姐过来问我这里是不是又去火车站的汽车。看来是同路,要是平时的话我也许会和这位前辈侃两句,不过今天我实在张不开嘴在和这位前辈搭话,就好像嘴巴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又过了大概10分钟的时间,终于等来了汽车,不出所料,人满为患。在车上被挤压了50分钟,终于颠倒了火车站。
跳下拥挤的公交之后,我顿时又自觉陷入了另一个地狱当中……虽说五一长假取消了,不过车站依旧是“人酱”状态。我拖着行李蹭到津京售票转口的时候,定睛一看,着实被震撼了。在一个小小的售票窗口前排票的人绝对不少于一个整编连!而我,排在了最后……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1350时,显然,1410时的那一班火车是赶不上了,但愿能排上1548时的有座票吧……本身在种状况下已经令人非常焦急,而一旁那些跑长途出租拉拢乘客的司机,竟然还要对我们这些排票的乘客进行精神打压。说什么,三点四十八的已经没座了,他们的出租是当前最佳选择;或者,现在不选他们的车,待会儿再去后悔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可要抬高票价了……明显的威逼加利诱,很出色的心理战法。不过,最我这种办事从来不掺杂主观情绪因素的人来说,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不过,从某种方面来讲,他们也算帮了我一把——经这么一宣扬倒是有一部分人放弃了排火车票,转眼之间,我前面的人从100左右,一下子锐减到20以内。嗯……果然,坚定是一种势力!
大概1413时我买到了我的车票,与其相当不错,是1548时的,有座,而且靠窗。
候车大厅中,寻觅了一个位置坐下,随便打开一本书消磨时间。在文字的帮助下,时间过的比我想象要快得多。大约1534时,过检票口,随后上车。坐定之后,我开始继续惊叹自己的好运,我发现车上站着的人几乎和坐着的差不多多,看来“五一”客流高峰并未随着长假的消失而减弱。
开车后,我发现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对母子没有座位,我正在犹豫是不是把座位让给那个小朋友坐的时候,那个小鬼突然开始聒噪起来,后来演变成了胡闹……我不是个讨厌小孩子的人,不过,这个小豆丁我着实喜欢不起来。他的母亲管教他,他竟然伸手打自己的母亲,虽然年幼,不过,我觉得这是不能容忍的。至少我小时候,虽然我自己不是很有印象,不过家里人包括母亲在内都说我小时候最孝顺母亲(他们经常拿我6岁时的一次父亲在外地时母亲发烧,我是怎么怎么在床前照顾母亲说事儿。不过,我对此事完全没印象……)。整个车程大概60多分钟,那个孩子一直在不停的闹,闹得很没道理……我开始在想大概听话的小男孩儿,会不会才算是个例……
大概1700时,到达北京站。车站的人流还算在我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毕竟我的一号目的地是古观象台,离北京站不远。出站之后,我打算尝试一下去古台的新路线,结果走进了死胡同……原路回到马路上,顺着我熟悉的老路前进,大概又走了15分钟左右到达古台目的地,这是东八区标准时间1730时。传达室登记,我被一个很和气的大叔带到了监控室等带馆长的到来……
在监控室太沉闷了,那个大叔在看电影频道播出的《双雄》,而我对于看过的电影一般是提不起来兴致再看一遍的。觉得有点闷了,就和大叔说了一声举着我的小六儿(我的相机)出去拍照玩儿了。大概到了1830时的时候,馆长发来联络,让我先把登机牌打出来,可是自打推行电子客票之后我自己还没办过预置登机手续,顿时有点不知所措。馆长下达指示让我去找王XX博士帮忙,找到了王博士,发现……其实他也不是很懂。最后还是联络到馆长,按照馆长叙述的步骤一步一步办完了。说来惭愧,一个博士加一个本科在读生居然连一个电子客票都不能轻松处理……打完了登机排,我和王博士聊了很久,发现博士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跨学科考研,绝对是个奇才~
大概1900时左右,馆长驾到,我把行李放在了那个编号为63159的野兽的后背箱里,和监控大叔还有王博士道别之后就上了车。路上馆长又和我介绍了很多王博士的事迹,发现这个人不仅仅是个人才,简直就是个奇才。好多事情王博士没和我说,不过从馆长嘴里听来,更让我觉得这个人的强大,绝对的全才!短短的一个小时之间我便深深的崇拜上了这个50来岁的老博士……在车上除了我,馆长,一个天文馆的大叔,还有馆长秘书万姐。以前没发现万姐她是个这么嗲的人,然而这一次他在车里不停的发嗲……我有好几次想把她从车里扔出去,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这种想法,不然我就要横尸在高速公路上了……
大概1931时左右来到了首都机场最新的T3航站楼。不愧是世界最大的单体航站楼,很华丽、壮观。而且一楼有一个巨大的浑仪,馆长见我很中意那个东西,便给我和那个老机器合了一个影,没用闪光,馆长手很稳,手法相当老到~办过了行李托运,馆长请我和万姐吃了三明治(机场的东西太贵了!!),2030时登机,飞机是一驾A319。
飞机上我的座位还是靠窗口,我的座位守着机翅。2100时起飞,起飞后没多久飞机上就有提供了一顿晚餐,提供的食物很有型,习惯性的,拍之~不过直到现在我已就不知道提供的那套烧饼夹肉里加的到底是什么肉,牛肉?那个莫非是——传说中的驴肉火烧?!!!饭后,馆长和万姐睡得巨死,而我一直睡不下,望着窗外的引擎发呆……大脑则在飞速旋转中……
飞行中遇上很多乱流,小319颠簸得很严重,虽然我也算是经常飞的人,不过这次颠得也太离谱了,再加上是夜航,我多次在思量自己是不是准备一份遗书比较好。气流乱得离谱,不过机长的技术貌似真的很不错。在临降落之前的一会儿,机长做了一个特平稳的120度转角,具体时间不是很清楚了,不过高度应该是1400左右。我觉得这也算是低空了,机长竟然能转得这么冷静,平滑的就象玻璃一样~要不是我坐在机翅附近我都察觉不到飞机转弯了,当我发觉地面从记忆下面升起来老高的时候我都快吓傻了,估计当时飞机的侧倾角有30多度,但是身体还是没感觉,这个机长……强的变态了。
2250时,飞机准时到达杭州萧山国际机场,落地十分平稳。这是我第一次做国内航班,很不习惯在安全落地之后,没有乘客们向机长的精湛技术致意的掌声。入乡随俗,我一个人傻傻的鼓掌也不是很雅观~取了行李之后出机场,一眼就看见了林岚老师……嗯,林老师眉没变样,没变难看,也没变好看,肤色依然还是那么健康。他和另外一个浙大的老师来接我们,开着一辆帕萨特~我们二话没说,行李装箱,上车,开向杭州市去。这次万姐坐在我和林老师中间,我俩没给他发嗲的机会~嗯,一路上她很安静,我很中意这样。途中林老师把去宁波的车票给了我,结果车票后我掏出钱包要付钱给林老师,可是老师它坚决不要,这些年来包括林老师,恩师们照顾我太多了……看来现在我的“敬”在以后必须要转化为“孝”才行,老师们真是太好了。
路上谈话时得知,观测考试是在一个海拔900多的山上考,那里晚上会很冷,林老师说要用到羽绒服。我当时就呆了,因为我带的最厚实的衣服也不过是一条针织秋裤而已。到时候看来又要麻烦林老师了~我可不想一边打寒颤一边给考生打分……
到了午夜时分,到了我们的驻地,是浙江省建设厅的干部培训中心,条件还挺不错的,除了上网比较慢以外。和我同住一屋的是天文观的财务林哥(管财务的这莫非是天意?!),他人是个人随和很不错的人,挺壮的~和我也很谈得来。其实我倒的时候他人已经睡着了,不过还是硬撑着起来和我聊了一会儿,以表示友好,好人啊~谈话中得知,他是大学毕业没多久职场新手,不过既然能被馆长器重,想必水平不一般。之后我去洗了一个澡,出来之后发现林哥好像又睡着了,不过好像又没有。事后证明他是睡着了,之所以我会有所顾忌是因为他翻身的频率实在太高,基本上每分钟都翻身~这明显是烙饼阿……不过他还好,不打呼噜,不说梦话。
我整理了一下东西,上了闹钟。一天的劳顿结束。回头想想就在10个小时以前我还在天津呢,一下子跑了大半个中国,嗯,还挺快的。
累了,熄灯睡觉。头沾到枕头的一刹那,我便失去了知觉……
March 22
周四的“学风杯”我物电学院代表队又一次惜败给了新闻学院辩论队,我们继续着对新闻学院不胜的连败神化。而我,则是这个神话的延续者之一……
当主席宣布“本场的最佳辩手是 反方二辩 于洵”时,我的心彻底凉了,每次只要我当选本场的最佳辩手,我的队伍一定会输,这次也不例外……我真是无愧为“最晦气的雄辩家”这一称号。我绝望了,我对我们的辩论赛彻底绝望了。我已经很久没胜过了。
上一场胜利……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不过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在学长学姐面前,我绝对不是拖后腿的小菜鸟,我看见了,最然上面没有闪着金光,但是我的翅膀伸展开了的话也是很宽阔、很结实的。明年的学风没再见吧,新闻学院的“对方辩友”们,来年当我成为物电学院辩论队队长的时候,就要让你们尝尝被燃着火焰的翅膀扇到的滋味。等一下,我好像需要一个打火机……
March 16
祝福一:田教授的身体快点好起来。我们希望那风趣而又不失风度的您再次回归讲台。学生给您鞠躬了。
祝福二:希望宋芸的病早日康复。我知道你现在身体非常难过,作为朋友真希望能为你分担一部分痛苦……不说丧气话,病好了之后一定要注意身体,最好以后别再得病~
祝福三:老二阿,别伤心。事情总会过去的,虽然你天天为我们带来欢笑,不过,我知道实际上这几个礼拜你一直心里很苦。没什么好说的,作为大哥我也帮不了你太多。好好过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更何况你是这样好的人~
祝福四:映辰学姐……呃……那个……真希望你脾气能变好一点,那样做为部下,我也好不用成天工作时提心吊胆的。我认为您现在应该结友多过树敌才是,所以……赶快找个BF吧~
祝福五:祝孙萌同志成功晋级,高考秒掉PKU。到那时候,咱几个好好聚聚~狂欢一下!
祝福六:祝 天津师范大学城环学院天文学会日益壮大!会长大人,我知道您快引退了,岁月不饶人,在此,卑职感谢您的知遇之恩。虽然是外援,不过,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扶持信任的会长。并且将您的理想——把学会打造成全华北闻名的校级社团——作为我的协助信条!
祝福七:祝周四的“学风杯”首战大捷!新闻学院的不败神话将在我们这一代改写!观我物电兮,兵强马壮。爆捶新闻兮,鼠窜仓皇。
祝福八:我会尊重你的抉择。我还是那样,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情而却贬低别人或是抬高他人。我不喜欢把事情搞成比赛,不过要是硬是要向那种方向发展的话……没有强劲的对手的话岂不是太无聊了。从表象上看起来我似乎没有任何胜算,连我的好友们都这么说。不过,你不是托梦告诉过我“不试一下的话怎么知道不行呢?” 恩……没问题。
祝福九:下周六组织活动去北京,祝活动圆满成功!感谢我的恩师朱进馆长的协助,学生不胜感激。阿……周六我有课,这下又要逃了,但愿老师不会点名。祝我逃课成功!
因为我不屈服于命运,所以神灵不高兴了,他说:“无知的庶人阿,我要惩罚你。”
面对暴跳如雷的神灵,桀骜的我没有低头:“好吧,你可以加害于我,但是不能伤及我的朋友和家人!”
“好吧,我不会加害你的朋友和家人,更不会加害你。”这是超越一切的宏伟的声音。
我不知道,如果神灵不加害于我的话他会如何惩罚我呢?因此,我带着亵渎一些威严的口吻又发问了:“哦?那么就请问阁下,你要如何让我痛苦呢?”
“我要让你失去你所钟爱的一切……”
本来我想继续发问的,可是等待我的只有空空的回音……我想,我是一个血性男儿,舍命尚且不怕,更何况舍弃一些身外之物?!笑话!!温暖的阳光还在,母亲亲手做的饭菜还在,我的理想还在,我的挚友们还在……他们绝不会离开我,那么生灵还会拿什么要挟我呢?!
又是春暖花开……一切照常,神灵的惩罚并没有来。我惬喜者我的幸运,我漠视着神灵的万能。可是……一切已悄然降临。出现了,真的出现了,我不喜欢争斗,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了,命运已然将我团于掌中,我看不见我的命运纺线,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命运已经被揉变成了胡乱的一团。我没有撒加的霸气,我没有胆量破口辱骂神灵。但是我知道,挑战来临了,我觉得自己即将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终于来到了。所以,我要挑战,不再相信神灵,当鬼神化为虚无之时,我的命运之线便已然回到我的手中。不言败,不放弃,矢志不渝,坚贞不屈!
听到了,我又听到了神灵的笑声,他们在笑我的愚蠢、我的弱小、我的无力。我无法掌控千里之外的胜负,但是我依然能够抗争。母亲经常提起我当年的出生是多么的艰难,我想,我那么艰难的出生绝对不是为了承受成人后的失败的。为了挫败命运,我有遍体鳞伤的觉悟,只为了实现我的抱负,遵守我的诺言。神舍弃了我,所以我也选择舍弃神灵!
在猛烈的风中,我裹紧了大衣,抬起头逆风前行……风在路上,我在风中,不知前路何从,少年剑心依旧如虹……